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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深圳酒店用早餐的時候,我自己去倒咖啡,正巧老外同事也讓服務員給他倒一杯。
我倒好咖啡,服務員見我們是一起的,就問我:他要來嘛?
我楞了一下,說,喔,沒關係,你把咖啡給我,我可以一起帯過去。
服務員有點不耐煩地說,不是,他要來嘛?
我迷惑了近一分鐘,才反應過來,其實服務員是在問我:他要奶嘛?(咖啡里)
不知道她是哪里人士,不能發N音,只有L音,看來我還是大驚小怪了,人家一點也沒有覺得自己有什麽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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雲南之行的後遺症就是産生了對人生觀和價值觀的一點衝擊和思考,陸續買了一些關于西藏的書籍,感覺自己是purify了一下。但是purify後呢,又接著去了"SIN CITY"香港,經受紙醉金迷生活的磨練。

吃了鏞記燒鵝、池記雲吞、千兩夀司,上山頂吃牛排大餐,蘭桂坊泡吧,空餘時間就是SHOPPING,適逢萬聖節電視里放得都是恐怖片,每日在勞累和驚恐中睡去。
在海港城的時候正碰上藍奕邦的簽售,人不是很多,但是思量再三覺得對偶像的喜愛並不是一定要有個和他合影的“儀式”,遠遠地拍几張照走掉了。

周末的時候,老外同事們都去了赤柱海邊,我一個人去座了昂坪360,看了大佛。寶蓮寺大佛在99台階上,烈日下走得很累,大佛座的殿里供奉著很多靈位,梅艷芳的就在裏面。我沒有拍照,逝去的人還是不要打攪的好。
商務書店有85折促銷,買到一本叫《風轉西藏-我在拉薩賣咖啡》,對目前狀態的我來說,真是太好看了!一個香港人偶然認識一個泰國人,一起在拉薩開了咖啡店。這個咖啡店是他們遇見世界各地朋友的一個據點,聽每個人的故事彼此影響的人生態度。。。如果我去拉薩一定要去風轉喝喝越南咖啡和他們聊聊天。
另,我的廣東話聽力水平應該是一級的,但是說得不行,不過實在不行就講英文啦。在深圳酒店看到這樣一個標牌,乖乖,控制不住得想要拍下來。。嘿嘿










